9月12日,上海交大医学院2016级新生开学典礼上,出现了一张老交大人面孔2014级机动学院学生王明久。这个出生于1996年的男生,比普通的2016级新生大了两岁多,他身穿学校向医学院新生统一发放的白袍,自豪地向中国年轻人报中青在线记者展示我们的大学校服。
这件校服的背面,印上了实验器皿的素描,上书一段赞美诗人说姻缘应当一直如一,你是我的男女朋友,我便矢志不渝身着白袍奋斗终生。
对王明久来讲,用男女朋友来形容他对医学专业的喜欢,毫不夸张。
2014年高考,王明久原本就想考试报名自己喜欢的医学专业,却在爸爸妈妈苦口婆心地劝说下,违背自己心愿,考试报名了上海交大机械与动力工程专业,成为一名交大国防生。
这对一个黑龙江男孩而言,实在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事实上,无论从以后的就业前景、薪资收入着眼,还是从个人进步方面着眼,对他来讲,能在这个专业继续学业都是最好选择。
但最好选择,并不等于是最爱专业。一年后,王明久由于按捺不住内心想当大夫的冲动,退学了。他决定,复读重考,目的仍旧是2014年高考时定下的方向上海交大医学院。
彼时,医学专业的处境着实不如何。大夫、护士被患者伤害的新闻层出不穷,不少大夫都不赞成医二代子承父业。收入不高,风险奇大成为大夫这个工种的代名词。
王明久自动屏蔽了这类信息。
我从小就看爷爷治病救人,从小就想当大夫。王明久的爷爷是一名老中医,儿时的他,常常要帮爷爷接待找上门来的患者和家属,那些患者都非常不错,极少有吵架、不讲理的,更不要说动手打人的了。
现在,略显紧张的医患关系,也成为王明久这个刚刚跨入医学院大门新生的颠覆目的。他感觉,世界上没特别无理取闹的患者,假如有,那或许是大夫也有一些态度不好的地方,我想成为改变医患关系的一个践行者。
事实上,中国年轻人报中青在线记者获悉,今年进入上海交大医学院学习的新生,不少都像王明久一样,本身就是复读界或者高中三年级界的一朵极品。
上海女生陈心如,她所在的上海风华中学,今年所有毕业生中只有她一人选择医学专业,而在她毕业前的若干年,这所学校也总共也只有一名学生考过医学专业。
考试报名医学专业那一天,她发现自己爸爸妈妈的对大夫这个工作的理解,有了新的说辞。原本,由于表哥曾在交大附属瑞金医院剥离过胰腺肿瘤,姥爷也在同一所医院治疗过淋巴肿瘤,全家人都对大夫抱有很大的好感,她听到最多的关于大夫的讨论,都集中在感谢大夫、大夫非常棒层面上。
但真到了女儿要考试报名医学专业时,妈妈的看法发生了反转。非常苦、非常累、念书非常惨、收入极少、风险太大等等,成为了对大夫工作新的注释,原来感觉大夫什么都好,目前我要当大夫,就什么都不好了。
妈妈极力反对女儿的选择,她一方面心疼女儿吃苦,一方面列举各种送人听闻的医患矛盾极端案例刺激女儿。总之一句话,不可以学医。
陈心如悄悄地拿出姥爷淋巴瘤的PET|CT报告和各种图像的片子,她告诉母亲,我想了解这类报告。
9月12日的新生入学典礼上,中国工程院院士、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副院长宁光院士的一席话,被她牢牢地记在了心里,大夫并非有时去治愈、常常去帮助、一直去安慰,大夫应该一直去治愈、常常去帮助、有时去安慰。
我想学好技术,真正能为有需要的患者提升那几个百分点的治愈率。陈心如说。


